“合作?”琴酒的声调轻轻扬了些许,言辞间透着点嘲讽:“不过是各取所需。”

        “你该不会觉得手里捏着筹码,组织就会对你们老鼠言听计从了吧。”

        琴酒的态度极尽傲慢,但我倒并不觉得有什么反感——黑衣组织跟死屋之鼠之间的关系一向微妙,虽然对方一直有意与我们缔结合作关系,可前日与波本的会面被身为卧底的降谷零巧妙利用,反而顺势挑起了一波黑衣组织和港口黑手党的矛盾。

        这件事情显然跟当时在场的死屋之鼠脱不了干系。

        眼前的男人不是个喜欢虚与委蛇的家伙,比起费奥多尔,琴酒的行动方向简直可以说是一目了然。

        或者说从黑衣组织派出琴酒来与我们交涉这件事情来看,他们整个组织的态度都已经足够明确了。

        他想要的并不仅只是我手里拿着的程序,还有黑衣组织日后跟死屋之鼠交涉的筹码。

        这样的展开方式其实并没有超出预料的范畴,我甚至曾经设想过黑衣组织在交易地点的附近安排了其他埋伏或者狙击的可能性。

        但就算是那样也没关系。如果有可能会出现超出我能力范围的场面,费奥多尔是不会任由我单独行动的。

        “琴酒先生,我并不记得死屋之鼠的需求是让您用枪口对着我。”我抿了下唇,抬眼看着那个身材高大的家伙。

        因为戴着帽子的缘故,那家伙的表情看起来更加阴翳,像是雪原上盯着猎物的孤狼一样。

        “如果能控制住老鼠头目的女人,就可以在与老鼠的交涉当中占据有利地位——您该不会是在想这种愚蠢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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