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许久,太宰治才挤出了这样一句。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场面一时间也陷入了谜之沉默。可即使是这样,太宰治依然没有立刻将我和琴酒转移的意思——
这样的态度不免让我有点纳罕。虽说横滨姑且算是港口黑手党的地盘,但再怎么说,黑手党也没到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不慌不忙地在街头持枪行凶的程度,更何况眼下是在异能特务科和军警管辖的仓库街。
按照正常思路,不管怎么看,太宰治都应该选择速战速决才对,可他不光跟我悠悠闲闲地扯皮了许久,眼下更是索性就带着他的下属们杵在了原地,就好像是在等什么人一样。
我很快就知道他在等到人是谁了,也终于彻底弄清楚了太宰治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虽然他看上去像是想在死屋之鼠和黑衣组织的交易之间横叉一脚,顺便打压一下一直以来都与港口黑手党不对付的两个组织,但事实上,太宰治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把琴酒带回去——
他的目标只有我一个。
人群当中忽然闪过了一道黑影,如同疾风一样,直朝我们所在的中心地席卷而来,即使他的动作很快,在擦过我身侧的时候,我依然看清了那张浅金色短发下黝黑的面孔。
降谷零,或者说是黑衣组织的波本,终于抵达了现场。
他的脸色很沉,一双灰蓝色的眼眸里透着十足的不甘与担忧。他往一旁松田阵平所站的方向扫了一下,接着看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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