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没有办法呼吸了。
各种意义上的。
男人的动作过分强硬,简直像是想要将我整个人都锁进他瘦削的身体里一样,拜他这副干瘦如柴的身体所赐,我被他的肋骨硌得生疼。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想此刻的他大概也不太好受,但那家伙依然没有一丁点放松的意思,连声音听上去都跟平常没有什么区别。
我想要推开他。但即便我是正儿八经从警校毕业的学生,即便他看上去分外瘦弱,可他毕竟也是从少年时期便开始在黑手党最底层摸爬滚打,一路走到了最顶端的男人。
在他的禁锢下,我找不到任何挣扎的余地。
“原来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大人有喜欢当街打扰无关系的女孩子的爱好吗?”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了起来,紧接着,太宰治揽着我的手终于松了些许。
我连忙从他的怀抱当中挣脱了出来,像是西伯利亚雪原上被枪声吓破了胆的兔子一样钻到了某个替我解围的男人身后。
“看来您近来相当得闲,还有时间大老远地从横滨赶到东京来。”男人毫不客气地谴责着太宰治的行径。
“您在说什么啊。”太宰治深沉的声音里带着点似有似无的讥诮:“我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不是您刻意的安排吗?‘魔人’费奥多尔君。”
“您可真是会说笑。”费奥多尔不动声色地从自己的披风间探出了手,轻轻握上了我的:“上次见面还是在三年前吧。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在完全与您没有联络的情况下做出这种布置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