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警校的生活其实相当忙碌,作为“班长”的航哥平素更是几乎没什么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

        他跟同班的几个兄弟的关系很好,就算是休息日也很少会分头行动。我不想让航哥觉得为难,所以我主动跑到了那几个人的面前。

        于是我顺理成章地跟那几个人混熟了。

        降谷零就是其中之一。

        因为有萩原研二这种主动热情的家伙存在,我最开始对降谷零的印象并不算太深。

        直到有一天,我在某个咖啡店的角落看到了独坐沉思着什么的他。

        在想问题的时候,他的唇角总是不自觉地向下垂着,灰蓝色的眼睛也会带上种莫名的沉重感。看起来甚至有些阴郁。

        对于十六岁的少女来说,阴郁往往会比明媚更加诱人。至少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是这样的。

        那个时候的我虚荣地追求着与众不同,追求着高深莫测,而独自坐在那里的降谷零看上去深沉又神秘——

        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我感觉到的是逐渐乱了分寸的心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