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是,我并没有更多的心情去欣赏这副绝美的风景。
因为眼下的状况未免有些尴尬。犯罪组织的头目和核心成员,内务省的公务员和警员。这样的几个人聚在一起,也是很修罗场了。
只在一眼之间,费奥多尔便从空气当中读出了现在的情形,他瞥了眼我身侧的两个人,轻声问了句:“是你的熟人?”
萩原研二大抵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可他一旁的坂口安吾的眸光却是骤然暗沉了下去。
——以异能特务科的手段,坂口安吾大概一早就知道在我身边出现的会是什么人。不过知道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对于公务员来说,看到某个让自己不知道多加了多少班的家伙时该带着种怎样的心情呢?
我忽的又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太宰治时的样子。抛开因为某件事情而变得极其不稳定的情绪不谈,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的心里不可避免地生出了一点怨念——尽管那点怨念很快便被其他感情抹平了。
当然,坂口安吾这种能说出“只要不睡觉就不用起床,只要不下班就不用上班”的究极社畜宣言的家伙的脑回路我其实并不很能理解,可费奥多尔是死屋之鼠的头目,我现在是死屋之鼠的核心成员,我们出现在这里对于异能特务科来说就是相当大的麻烦了。
就算再怎么社畜,坂口安吾的愿望大概也只是把自己手头的工作顺利完成而已,而不是在平和的日子里节外生枝。
“费佳……”我有些踟躇,正琢磨着该如何跟他说明眼下的情况。
费奥多尔却先一步走到了我的面前,若无其事地将我的手收进了他的掌心:“是警校的前辈和异能特务科的前同事吧。”
他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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