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会自己提出想跟我出去逛街实在有够罕见。
我当然不会拒绝跟爱人出去约会的机会,不过因为方才的“战况”多少有点激烈,在出门之前,我觉得自己或许有必要补个妆。
等我从盥洗室出来之后,费奥多尔已经在客厅的茶几上支起了自己的笔记本。他稍稍抿着唇,面无表情地对着泛着荧光的屏幕飞速地敲击着键盘。
饶是我不算精通代码,也没办法在一眼之内推算出费奥多尔此刻编辑的完整逻辑框架,但在看到他用导线接在一旁的窃听器,我大概也猜到了他在做什么——
简单来说大抵就是用程序来干扰一下窃听器的电波,借此让收信那一方吃些噪声的苦头吧。
对于窃听器另一端的太宰治,我当然不会有一丁点的同情,既然敢得罪费奥多尔这样的技术宅,对于这种程度的报复,应该也一早就有所觉悟了吧。
程序整体并不算复杂,费奥多尔也没有花耗上太多时间。敲下最后一个回车之后,费奥多尔顺手合上了电脑,接着站起了身来,随着我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不换个衣服之类的吗?”我脱口问道:“这里可不是西伯利亚。”
我们在西伯利亚的据点离城市稍有些远,除开去小镇采购必要的生活用品之外,在茫茫的林海和雪原中间鲜少会看到其他人的身影,所以费奥多尔一年到头都总是那一副行头。
那也算得上是他的标志了。
在与其他组织交涉的时候,他会以那副形象出现倒是无可厚非,但不管怎么说,白色的风帽和毛领长披风在复制人遍地的东京街头都未免有些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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