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降谷零似乎说了些什么,但我并没能听清,而他也没有追赶上来再做些什么。

        费奥多尔知道他是黑衣组织的成员,知道他是公安的卧底,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以他的立场来看,现在都不该跟费奥多尔针锋相对。

        我也没再去留意他的事情,而是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回到了身边这个一言不发的男人身上。

        费奥多尔的手有些凉。

        明明他身上穿着的衣服看上去厚到与现下的季节不甚相称,可他的手此刻依然没有什么温度。

        我反手回握住了他,试图将自己掌心的灼热分享给他,可费奥多尔却并没有如同寻常时候那样与我十指相扣。

        他的动作甚至有些漫不经心,也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

        于是我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这样的不安的确会让人觉得惶恐,但事实上,这样的事情也并非是第一次发生在我们中间了。

        费奥多尔总是这样,每次思考些复杂问题的时候,就会彻底地忽略周围的一切,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问题本身。

        第一次被这样冷遇的时候,我的内心里不安极了。我一遍一遍地反省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做错了什么事情,以至于惹得他对我产生了嫌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