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降谷零再次打断了我。
他握紧了拳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地说着:“抱歉,唯独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反对到底。”
“你不该是这样的。”
说到这里,他稍顿了一下,接着又一脸认真地继续道:
“只要我还在,就绝对不可能容忍那个家伙蒙骗或者伤害你。”
“费佳他没有在骗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过。”我辩驳。
“说什么是你自己的愿望之类的话,但那家伙是‘魔人’,是可以引导他人的想法,操控他人的愿望的家伙!”
降谷零紧咬着牙根,情绪也愈发激动起来。
看到他这副模样,我的心情反而变得格外平静。
我并不想与他争辩这样的问题,因为改变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看法一向是极其困难又没有必要的事情。
——与人相处这种事情本身就是冷暖自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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