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的话瞬间让空气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我下意识地看向了他,然后便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张满是错愕的面孔——原来我现在是这样的表情啊。
其实我并不是没办法理解降谷零会这么说的缘由。从立场上来说,死屋之鼠本来就不算什么善类,作为公安的降谷零会跟我们坐在同一张桌边已经是足够迷幻的事情了。
不过考虑到几个组织之间的相互制衡,就算是公安也没可能随随便便地对我们出手。
费奥多尔明显了捏准了这一点。
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这次的对话总算维持着一种表面上的平和。
可我内心里也清楚的很,降谷零本质上是憎恶着我们这些老鼠的。
——尽管他暂时好像还并未把我和费奥多尔视为同类。
可现在的我与费奥多尔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垂下视线,轻轻扬起了唇角,一面亲昵又熟练地挽上了费奥多尔的手臂:“安室先生。”
叫出口的是无比陌生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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