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只是那个特别的人没出现罢了。
“哟,这不是赵家主吗?赵家主来我们天医堂有何贵干啊?”
温尚天前脚刚走,赵棕就来了,跟约好的一样。
听着于叔的声音,赵玉谏转身,立即收敛好面上的情绪,五官温和,面色却淡漠。
走出去,便见赵棕一脸气急败坏,像极了方才的温尚天。
“赵家主是来兴师问罪的吗?”赵玉谏淡漠道。
“赵玉谏!你可还记得你是赵家人?!”赵棕厉声质问。
“不记得。”
赵玉谏面不改色。
他与阿倾真像,都有一个自私至极,又凉薄至极的爹。
“我问你,家中的火是不是你放的?承儿是不是你打伤的?!”
赵棕梗着脖子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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