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老板,我岂敢有脾气。”他轻哼一声。
温九倾瞧这小白脸傲娇嘴硬的死样子,翻了个白眼,重新给他包扎伤口。
伤口确实有些撕裂了,温九倾微微拧眉:“养了这些天,伤口早该结痂才是,怎么一直不见好?”
一点皮肉伤,给他用了最好的伤药,按理说早该养好了才是。
孤舟:“你日日带伤干活试试?伤口没严重已是万幸了。”
温九倾:“.....”
说的好像谁奴隶他,虐待他似的?
温九倾瞧了眼桌上两叠账本,拨算盘还能将伤口撕裂了?
“账本不必算了,先养好伤口再说吧。”
“我不过是你捡回来的账房先生,不敢白吃白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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