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地悲情场面,被他一句话就破坏了煽情的气氛。
“不必,我自己来便好,不必劳烦圣手.....”温繁星扯着嘴角干笑道。
然后温九倾就看着她背过去,一点一点的将脸上的疤痕撕了下来。
“阿倾,你早就知道,她并未真的毁容?”
赵玉谏来到她身旁低声说。
温九倾点头,温繁星比她能忍。
太子第一次让她给温繁星看诊的时候,她就知道温繁星脸上的疤是假的。
装作毁容,带着一条人见人恶的旧疤,在温家忍气吞声,就冲这份隐忍力,她得高看温繁星一眼。
赵玉谏同她站的近,瞧着就跟贴着耳朵讲悄悄话似的,孤舟从背后看她二人格外亲近。
不,是格外刺眼!
某人从中一挤,将赵玉谏从温九倾身边挤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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