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奸诈狡猾。

        据说没有此人偷不来的东西,算不清的账。

        温九倾从头到脚的打量此人两眼,果然是一派书生的打扮,若不是受了伤,脸上沾了点血,唇红齿白有种邪魅狂娟的美,反倒更符合他玉面书生的形象。

        孤舟虽受了伤,却面色冷漠的盯着她,内息不稳,致使他一阵咳嗽,咳出一口血来。

        “啧,伤的不轻吧?”温九倾淡然道。

        孤舟擦了擦嘴角咳出的血:“请问姑娘,我与姑娘可有结过仇?”

        温九倾闻言微微挑眉,据说玉面书生偷过的人家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怕是连自己都记不清得罪过多少人,结过多少仇家。

        温九倾玩味的淡声道:“结过又如何?没结过又如何?”

        “若结过仇,姑娘方才救过在下一命,姑娘若想报仇,在下这条命尽可拿去,若没结过仇,姑娘救了在下,于在下有救命之恩,我这人向来恩仇分明,姑娘有恩于我,在下会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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