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鹤忽然想起,还有个事儿。
“主子,属下查到一事,不过与主子并无干系,是以属下没同主子说。”
“说。”
“四年前青楼那一夜,确实有个新娘子被拐了去,被谭家老爷玷污,那谭家主出了名的好色成性,事后那新娘子不堪受辱,在青楼自尽了。”
这事与主子无甚关系,所以他便没说。
“不过温九倾被人追杀坠崖那日,正好与主子在青楼是同一天。”
但这两件事,其中并无关联。
所以严鹤想不明白,主子为何要纠结于温九倾去没去过青楼。
“温九倾既然那么仇视温家人,当年追杀她的,必然与温家脱不了干系。”
秦北舟幽幽道。
严鹤抿唇:“主子似乎对温九倾格外上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