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鹤不知道该叹息还是该吐槽。
秦北舟把玩着温九倾刚组装好的麻醉枪,枪口对着严鹤:“本王一定要弄明白,这火铳.....手枪是如何锻造的?”
严鹤歪了歪脑袋:“主子,您当心擦枪走火.....”
被这玩意儿射一枪,他得脑袋开花吧?
于是秦北舟回去后,又将组装好的麻醉枪给拆了。
按照温九倾组装时的手法和步骤,在秦北舟反复尝试和不懈努力下,成果不太如意.....
拼是勉强拼回去了,但拼出了故障。
不是卡膛,就是扣不动扳机.....
于是第一晚.....
“九儿,可否再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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