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九倾没回答她,只说,“你们可以走了,记得你们答应过我的,如若食言,后果自负哦。”

        江氏母女听她语气是笑着的,但却给人一种脊背生凉的感觉。

        江氏愤愤然的瞪了温九倾一眼,才搀扶着温月初离去。

        温月初丝毫不怕她们食言,因为她知道,她们一定会说话不算数。

        入夜。

        定北王府。

        秦北舟沐浴之后,长发披散随意坐在窗下,手里拿着一卷书在看。

        淡淡的月光洒在他身上,为他笼罩了一层月华,光洁硬朗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幽深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优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哪怕只是随意的坐在那里,浑身散发的都是孑然独立间睥睨万物的气势。

        严鹤来的时候,忍不禁感叹,主子这万里挑一的容貌,也不知怎样的人才能配得上。

        “主子。”严鹤悄然压低了声音道,“主子,边郡有消息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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