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宝贝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沾了糖葫芦的那片衣料被手术刀整齐切下。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那把刀划到的就是她的脖子!
温月初脸色煞白,又羞又怒,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薄薄的刀刃带着杀意从她肌肤上划过。
“你敢对我动手?!你知道我是谁吗?!”温月初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温九倾。
温九倾鄙笑,我当然知道你是谁,可显然温月初没认出她是谁。
也是,毕竟她都‘死’了四年了。
温九倾甩了甩手术刀,甩掉上面一丝浅浅的血丝,声音利如刀锋,“还想要我赔衣裳吗?”
温月初胸口微凉,低头一看,胸前的肌肤上竟是见了血!
她大惊失色,“你,你.....”
这人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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