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粗神经的任仙凤也感觉到了什么,池疏景刚一进门,就把池疏景拉到餐厅。
池疏景把房东大婶送的两瓶饮料放在桌子上,帮任仙凤拧开一瓶。
漂亮的妇人谢着接过,微蹙着眉头,岁月即使在她脸上留下了细微痕迹,却没带去生活在象牙塔里被保护的天真。
““长男他……这两天好像很不对劲……他和我说要“完成小组作业”,天天住在宿舍,好奇怪。虽然我只读了本科,但硕士生需要天天凑在一起写作业么?”
“您的意思是……”
“他会不会惹上不好的事情了?”
任仙凤不安的看向池疏景:“你别看着他在家很开朗,他从小到大遇到事情都自己憋着……”
“小学的时候被勒索也是自己解决的,如果不是欺负他的人上门道歉,我们都不知道这件事情。这次……”
池疏景装作很感兴趣的打断任仙凤:“不是吧,慎和小学就这么厉害……”
儿子被偶像夸赞,任仙凤害羞的捂着嘴笑起来:“是啊。你不知道,老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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