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吗?”

        “倒也不是。可能我从小在中国长大……那里的人不会对几面之缘的人喊‘亲爱的’。”

        说着,他补充道:“对男人就更不会了。除非极为亲密的配偶之间。”

        徐文祖意味不明的点头:“所以,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这么喊你?”

        池疏景想了想,失笑:“嗯。”

        他抬眼,看到徐文祖深沉而浓黑的眼,心中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廊灯灭了一半,半明半灭的光打在男人深邃的面上,俊朗的不可思议。

        他的眸子很黑,分明是一副冷漠疏狂的长相,认真看一个人时,却总会让被看得人产生被爱着的错觉。

        池疏影避开他的眼睛,继续看手机屏幕:“……还有这个,‘要在金河小区留宿吗?’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金河小区?”徐文祖重复道,“江边那个富人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