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祖却拦住了他:“已经饱了吧?饱了就不要继续吃了,晚上睡觉对肠胃负担很大的。”
池疏景想说“你管我”,一想面还是人家下的,乖乖的没说话。
他去把自己的碗洗了,坐回来看着徐文祖吃。
男人吃饭很优雅,不是池疏景对外伪装时那种贵气逼人的优雅,而是形成习惯的那种自然的舒服。
池疏景突然觉得,看男人吃饭也挺放松的。
他靠到椅背上,静静地看男人一板一眼的把剩下的面吃掉。
突然,他感觉到椅背的触感不太对劲。回头,是徐文祖刚才搭在手上的外套。
“哎……这是你的衣服……”
“哦,”徐文祖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椅背很脏,会弄脏你的衣服。”
“啊。”池疏景诧异的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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