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力劳动了一下午,晚餐又蒙着面具虚与委蛇,根本没吃几口。
任仙凤手艺其实挺好的,热腾腾的部队火锅料放的也足,可到底是寄人篱下讨饭吃,池疏景没心情下筷子。
他顺手把菜刀塞到刀架上,打开冰箱,取出一瓶冰牛奶。也不知谁,还敢放一板榛仁巧克力,正好是池疏景喜欢的牌子,被冰箱冷冻成诱人的凉度。
可池疏景不是偷人食物的性格,他轻轻瞥了一眼,就关上了冰箱。他靠在肮脏的椅背上,舒服的灌了几口冰牛奶,眯起眼来。
可惜,冰牛奶解渴,却不解饿。正当他犹豫要不要再来一瓶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他漫不经心的抬眼看去——
然后翻个白眼,收回眸子,装作没看见。
又是徐文祖。
这人可真是阴魂不散,哪儿都见得到他。
见池疏景像一滩融化的猫,懒洋洋的半靠半缩在椅子上,还一副“不想理你”的模样,徐文祖很好脾气的问:“小池也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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