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杀手不失手,但肯定是要几枪或者几刀才毙命,最后还要补刀、补枪。
光是说到这里,舒半烟就觉得自己的背脊有些发凉了,不知道因为什么。
或许就是因为他太过于可怕……
云大的学生,专门学对付犯罪的,对于这些就更是了解,就是因为了解,所以才更知道做到陈寒峥这个地步有多么的难。
他就是一把无情的利刃,收割人命的修罗。
可他看着丝毫不血腥,云淡风轻,吊儿郎当。
这下才知道……他居然……那么的令人闻风丧胆。
温吟继续说:“可他没有组织,就是独立的个体,一个独立的个体做到这个地步是很难得,他接单也全凭自己乐意。”
“他是说自己只杀大人物,小喽啰不值得他动手,脏他手。”
“可是他还是在学校实验室杀了那位本该是死刑的副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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