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这么冷,我孙女找不到我的话,我可能要被冻死在这个大桥上了。”
陈寒峥:“我给你报警。”
“哎,小伙子我跟你说实话吧,我就是看你一个人在桥上站了很大一半天了,我怕你想不开,你还这么年轻,千万不要做傻事。”
陈寒峥:“……”
他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随即就要上车,老太太拉着他的手:“小伙子,千万不要想不开。”
陈寒峥冷漠的抽回自己的手,跟司机报了一个地址。
老太太只能看着车子扬长而去。
她的孙女是舒半烟,舒半烟要过来,陈寒峥说什么都不可能会留在这里。
车上开车车窗,冷风刮脸,让人的神经都麻木。
心也麻木。
他深吸一口气靠着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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