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誉他是一分不沾,可也没有任何人去沾他的那分荣誉,他只是在做章程之外的好事儿,只是在做一个不被大众认可和接受的好人。”
“有些事情总是需要人去无声无息的解决的。”
傅叙说是猜测,可温吟知道,这已经是八九不离十就是如此了。
“陈寒峥这样的人难能出现一个,所以他每一次都能从监狱逃跑,是因为有人在给他开绿灯?”
傅叙摇头:“没有,他个人能力足够强,越狱逃跑,全然凭自己。”
“我听着有些生气。”温吟看向傅叙:“他也是一条人命。”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能有这样活着的人?
这是在她的认知之外。
她只认为有极致的坏和极致的苦,没有想过有陈寒峥这样特殊的存在。
那样活着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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