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紧他胸膛的衣服布料,气若游丝:“陈寒峥……我很疼。”
颤颤的,带着些哭腔,也有些更咽。
她这辈子没有这样狼狈过,也没有受过这样的伤。
陈寒峥喉咙发紧,不敢正眼看她。
越看,就越是有什么遏制了他的呼吸,一路到肺里,到心脏,都泛着疼。
她不应该受这种伤。
这里离基地近,但车子都不能用了,只能用走。
他准备松开她,说:“我背你。”
可腰上的手刚刚一松,舒半烟就站不稳的往下倒。
她疼得浑身都在颤。
他反应快速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却又引来她一阵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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