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着树,看了一眼舒半烟:“别坐地上了,娇贵的大小姐。”
她这么,又是受伤又是感冒,有得她受。
他一拉,把她拉过来:“坐我腿上。”
“起码有温度。”
舒半烟整个人几乎是被他抱过去的,因为她真的没有什么力气。
也顾不得那么多,靠在他的怀里,尽管味道不那么好闻。
都是血腥味和汗味,还混杂着泥土的味道。
她昏昏欲睡,这回,她再也坚持不住。
这种时候人不能失去意识。
他碰了碰舒半烟的脸:“别睡,舒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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