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启也有些奇怪地随着众人的视线望了过去。
率先踏进鎏金雕花大门的,是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少年,贴合身形的剪裁,将他纤细而挺拔的线条精准描摹。
任何一个人都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确实被造物钟爱。鼻翼窄,鼻梁高挺,眉眼秾丽,嘴唇薄而线条精细,像一副色彩浓郁的油画。因为冷白的肤色,又透出一种不堪一折的脆弱感。
灯下,他像峭壁上开着的花,高而远,矜贵又疏离。
某种预感兜头砸下,江启听见自己突然失去规律的心跳。
他垂在一旁的手,被自己的母亲猛地抓紧,指甲甚至陷进了肉里。
顾不得疼,他看了看母亲僵硬的笑容,再望向门口,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疯狂地冒了出来!
不可能是——
跟在祈言身后的夏知扬低声说话:“这些人,怎么跟没见过世面一样,眼睛都直了?”
陈铭轩双手插兜,怼他:“某个人在祈言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嘴合不上就算了,眼珠子都差点掉地毯上了。”
“我那是惊艳!惊艳懂不懂?谁知道祈言只换了身衣服,那气场,那气质,蹭蹭就上来了?”夏知扬又故意唉声叹气,“虽然早就知道,跟祈言一起进门,是不会有人注意到我的,可是,真到了这时候,好失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