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腰围时,陆封寒站在祈言身前,虚虚半抱着人,一手从腰侧往后探,另一只手配合着拉过软尺,将祈言的腰围了一圈。
收紧软尺,陆封寒低头看了眼数值,挑眉,话里带笑:“怎么长的,嗯?这么细。”
因为靠得太近,祈言鼻尖绕的全是陆封寒极具侵略意味的气息,甚至还能浅浅感觉到对方身上的体温。
祈言没理他。
陆封寒也不在意,将软尺随手在指尖绕了两圈,“抬下巴,现在测领围了。”又评价,“做衣服真是麻烦。”
祈言依言抬头,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喉结微凸,让人下意识地想用指尖去捻磨那点圆弧。
陆封寒很快按照裁缝说的,将皮尺绕了一圈,确认数字。
收回皮尺时,动作放得很轻。
将数据依次报了一遍,裁缝又询问:“您对衣服的材质有具体要求吗?”
摸了摸有些痒的脖子,祈言视线在裁缝手里的软尺上,停了停,回答:“衬衣我习惯穿真丝。”
裁缝记下:“好的,衣服下午就会为您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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