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殷白鹤说。
被否定的余明也不恼,“不是自杀?”
殷白鹤垂目,视线落在张进的尸体上,“工具不是她丈夫用的,是村子里的人用的。”
他稍顿,“而且是男人。”
几个人大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既震惊,又觉得荒谬。
难不成村子里的男人都疯了吗,去打别人的妻子,是故意的还是想报复她的丈夫?
难怪村子里每年都死那么多人。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用这样的东西去打别人的妻子?”鲁东海想不通,也无法理解,“比起他们,自己的丈夫更有理由吧?”
“未必没有理由。”席乐摇头。
“你们那天也说了,村里人说这件事是大家默认的,不是她一个,说明这件事应该发生过不少次,被村里承认,只不过她倒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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