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课?”段谨思体贴地问。
“嗯。”
段谨年扫了眼在场的人,目光经过江蔚河时,不动声色地多看了两眼。
“刚好,你蔚河哥也在,你们聊聊,我去找戴导过来。”
说完段谨思就走了,江蔚河一回头,沈煜这狗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了,就剩他和段谨年两个人了,是个机会!江蔚河正要开口,不知道从哪里呼啦啦蹿出一堆人,七嘴八舌要向段谨年敬酒。
成吨的香水都掩盖不住段谨年的脸臭,这些人不依不挠非要段谨年喝,江蔚河赶紧替段谨年挡酒:
“明天我们的大学生还要上课呢,我是他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我随一杯哈!”
半路杀出一个江蔚河来,立刻扫了众人的兴,愈发变本加厉地劝酒,江蔚河来者不拒,段谨年实在看不下去,黑着脸把江蔚河拽走了。
段谨年拉着江蔚河进厕所,江蔚河喝多了,趴在段谨年的背上黏黏糊糊地叫唤:
“小段,小段……小——段——”
江蔚河叫段谨年像在叫小宠物,声音都细了不少,拖长了语调像是撒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