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谨年试探地叫了他一声:
“蔚河哥?还好吗?”
“……”
“蔚河哥,擦擦脸吧。”
段谨年把纸巾塞进江蔚河的手里,江蔚河重重地吸了一下鼻子,抽抽噎噎地嘟囔:
“好丢人,丢死人,只能换个星球生活了。”
“这又没什么,很多人都害怕打雷,我也遇见过会被打雷吓哭的人。”
“但被打雷吓哭的男人你肯定第一次见。”
“……那确实。”段谨年实事求是。
“爹的,老脸都丢光了,把我抬走就地埋了吧。”
江蔚河已经没脸见段谨年了,段谨年肯定能嘲笑他到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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