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到场,立刻引起轰动,不知道从哪里蹿出个熊孩子,要来钻江蔚河的裙底,被江蔚河一脚踢开。

        沈煜站在高台上挥手示意,乐队奏响《婚礼进行曲》,一个小女孩提着江蔚河的头纱,还一个小男孩在撒花,簇拥着江蔚河向沈煜走去。

        小女孩羡慕地说:

        “姐姐你好漂亮,我长大后,也要当像姐姐一样漂亮的新娘!”

        江蔚河内心毫无波澜:

        “谢谢,姐姐听了很开心,并想一口吃了你。”

        忽然人群中炸开撕心裂肺的尖叫,江蔚河循声望去,一辆没有车牌的黑色Mustang正在来宾席间横冲直撞,宾客慌不择路地逃窜,那辆Mustang如同索命的黑色死神,毫无怜悯地碾过来宾席位,杀伐决绝地开上红毯,朝江蔚河迎面猛冲而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轮胎与地面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在距离江蔚河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随后驾驶座下来了一个人,寸头,脸上打了很多钉,穿黑色工字背心和工装裤,露出肌肉上都纹着大面积的纹身——江蔚河目瞪口呆:

        “小段?!”

        “我已经被人追了一整天了,”段谨年说话时,嘴里的舌钉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你在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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