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女生就哭着跑走开,江蔚河人彻底麻了:他参与了这件事,但又没完全参与,话都让段谨年说完了,还有他江蔚河什么事。

        “走吧。”

        段谨年叫了江蔚河一声,江蔚河只能赶紧屁颠颠跟上。

        江蔚河还在生段谨年的气,段谨年问他晚上吃什么,江蔚河没好气地说炒牛河,段谨年有点好笑,怎么又吃炒牛河,江蔚河振振有词,因为好吃啊!

        江蔚河来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在路边小店吃了一碗十块钱的炒牛河,哇,味道那叫一个香,牛肉片比舌头还滑,河粉又嚼劲十足,从此江蔚河就一发不可收拾,非要说对这个世界有什么眷恋,那非香喷喷的炒牛河莫属。

        “吃不腻啊?”

        “当然吃不腻!”江蔚河可算找到机会,立刻就装起来了,“小段,你还是太年轻,要透过现象看本质,这看上去只是简简单单的吃牛河,其实这从侧面反映出,你蔚河哥我是个专一的纯情大男孩——”

        “嗯嗯。”段谨年抿了抿嘴。

        江蔚河垮起个批脸:

        “怎么了,很好笑吗?我哪里有说错?”

        “没有,”段谨年正襟危坐,对江蔚河respect,“蔚河哥说得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