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谨年哽住,随后生硬地转移话题:
“上车再说吧。”
江蔚河眼尖地察觉到段谨年的耳朵在变红,搞什么,开个玩笑而已,搞得自己像调戏玩弄纯情小男孩的油腻老流氓,江蔚河摸了把自己短茬茬的寸头,配上这个劳改犯发型,就更流氓了……
在回去的路上,江蔚河坐在副驾驶座,乖乖抱着书包,接到沈煜打来的电话:
“老江你在哪里?要不要我报警啊!”
“别别别,别占用公共资源,”江蔚河倒是很有社会责任感,“我在段谨年的车上,我没事,要回家了。”
“怎么又是段谨年?你们有一腿?”
江蔚河噎了一下:
“爬,我们才没有一腿。”
沈煜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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