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爆红后,两人一起上了不少综艺,但段谨年总是冷着一张俊脸,多次把气氛弄得尴尬,搞得江蔚河差点接不住。

        后来有次江蔚河被朋友拖去高级夜店,无意间听见隔壁卡座的人在高声聊天,提到自己的名字,说他是老糊逼,为了红和段谨年炒CP,剧都播完了还死缠不放,直男装基天打雷劈……而卡座中心是一言不发喝着酒的段谨年。

        那天过后江蔚河再也没找段谨年聊天,一个月过去了段谨年却从未主动和江蔚河说话——舔狗竟是我自己!江蔚河死活咽不下这口气,干脆把段谨年拉黑了。

        如今再次见到段谨年,江蔚河心情相当之复杂,偏偏这个段谨年还是原装的,着实尴几把尬。

        两人蹲在蝉声轰鸣的木棉树下,江蔚河一脸便秘,段谨年则面无表情。

        “你要不蹲出来点?”

        “为什么?”

        “小心蝉滋尿。”

        段谨年扬了扬眉,但还是听话地往外挪一挪。江蔚河心想这小子真没礼貌,谢谢都不说一声,就该让他被尿滋。

        “我们应该是穿越了。”段谨年平静地说。

        “我也觉得,”江蔚河平静地回答,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接受这个设定,“而且这个世界虽然有我认识的人,但目前只有你,是属于原来那个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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