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尖叫鸡壮汉状态也不好,不知为何,他们从刚才就不舒服,频频反胃。一个壮汉强忍着恐惧:“王哥,你怎么吐血了?没事吧?”

        “那个死女人也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冲锋衣往地上啐了一口血,“没用!”

        人对自己身体出现的异常是最清晰的。

        异状从肠胃开始,扩散到呼吸道。空气穿过鼻腔,带出甜腻的糜香,身体却随着每一次呼吸感到更加沉重、空旷,好像血肉也正随呼吸消散。

        狼狈间,冲锋衣的视线扫过一直尾随他的两个玩家。即使撕破了“老大哥”脸皮,这两个玩家还是孜孜不倦的跟着他。他能理解,毕竟新人时期,他也是这样抛弃自尊,躲在老玩家身后过来的。

        只是现在看来,那两个男玩家状态也糟糕透了。

        许是一直处于极大的恐惧中,他们还没察觉,他们早已目光呆滞,呼吸频率变得诡异,鲜血正从鼻腔、口腔里汩汩流出。

        冲锋衣在心中下了决断,他们最多只有一个小时的活头了。

        时间走过了六个小时,副本进入了下半场。即使大规模的死亡都发生在最初的半个小时,但冲锋衣知道,剩下的这六个玩家,最后也可能不存一二。

        短暂的休息后,冲锋衣收回在男玩家们身上的目光,强撑着朝二楼的办公室区域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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