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薛莱一紧张,差点就从花里冲出去了。

        丁芷兰又道:“不过我不喜欢他,竟然比爸爸还丑,太难看了,对后代基因不好……”

        薛莱忍不住笑了。

        这小棉袄有点漏气啊。

        丁芷兰抱着花盆,就仿佛抱着爸爸的胳膊,这些日子的一些开心与不开心通通倾泻而出,就仿佛是与父母话家常。

        “爸爸对不起,我还是没当老师也没当公务员。我知道你一直觉得女孩子安稳点好,可是因为你们的事,我觉得世事无常,如果只圈在一个地方总有些遗憾。我现在做了出版社的美术编辑。小时候一直喜欢画画没学成,现在能接触好多大神,真是太高兴了!我还在上网课学画画呢……”

        随着她的叙述,薛莱也渐渐的平缓了心里的一些小情绪。

        他的脸上也浮现出淡淡的笑容,眼神专注地看着女孩,看着她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开心,一会悲伤。专注地仿佛要将她的一颦一笑刻入魂魄里,来世也不会忘记。

        丁芷兰突然道:“对了,爸爸妈妈你们跟邻居相处的怎么样啊?”

        薛莱一紧张,说起邻居,这是还记得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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