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来眼急手快捂住了萧玦的嘴,打死也不让他把三百六十度花样作死的绝技搬到台面上来,小样的,跟干爹斗,你还嫩了点。
“要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是吗?大公子有骨气。”
钱来震惊的看着甲武,这你都能听出来他说的是什么?骗鬼呢吧?
“既然大公子拒不受绑。”
“请等一下,阿玦不是那个意思。”钱来想试图再抢救一下,哪怕希望微乎其微。
“马上打残他身边的女人。”
……人干事?!
一万匹草泥马和不干人事的两个死士一起包围了钱来,本能用双手抱住脑袋就地翻滚,险之又险躲过了砍向自己的长刀后,钱来忍不住朝甲武竖起了笔直笔直的中指。
“她什么意思?”文化层面不一样,甲武自然理解不了手势当中博大精深的含义,但不懂不代表他看不出钱来在骂人。
“把她那根手指剁下来。”他要的是她活着,能说话就行,手脚完不完整无所谓。
轻飘飘一个命令甩出去,下一秒钱来左手边就一连闪现出四抹阴森森的刀光,瞧那架势想剁的可不止一根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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