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吃饭。”夹一块鱼肉放到清音碗里。

        清音乖乖的吃掉鱼肉,再次放下筷子抬起头,似乎本能的知道,眼前的妻主不会因为他的不听话而心生不满。

        “你赢了,想问就问吧。”放下筷子拿起一旁的酒壶给自己珍了一杯酒,仰头干了下去,痛快。

        “妻主申请了郎夫带,是要升奴为侧夫吗?”

        郞夫带是官府颁发的夫郎凭证,每一条带子都镶着能够甄别主人气味的珍宝,根本无法仿照和冒充。

        因为夫郎带一旦戴在了其他人的额头,珍宝便会释放出一种毒气,把佩戴者的脸染成黑色。

        而有了独属于自己的郞夫带,他可以掩住额上的孽纹,再加上手中的良契证明,完全可以充当正常男性在大陆上行走,这份礼太大了,不问清楚他寝食难安。

        “不完全是。”歪头笑了笑,神情像个调皮的孩子,哪怕皮相扯了后腿,也让人讨厌不起来,“我是在给你自由,想让你拿着它们实现你毕生的梦想,当一个为自己而活的人。”

        在能力范围内与人为善是钱来一向的行事风格,大概也正是这种风格,让星际的人们恨的牙痒痒的同时,又不自觉对他多了几分包容。

        这一点从星空发起的网调就能看得出来,选一抓到他就狠抽一顿的人,远远比选二直接把他人道毁灭的人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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