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齐桁没有想到的是——他要打点滴。
齐桁看着那锋利的针头,还有挂在他头顶上的两瓶药水,只觉头皮发麻。
他虽然不怎么怕疼,可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弱。
一点针刺的痛感都被无限放大了,齐桁皱着眉磨了磨牙。
他心道:爷为了那几个面都没见过的小鬼做了这么大的牺牲……老天爷,你这要还让爷受挫,那就是你不厚道了啊。
等人走了后,齐桁便一骨碌的爬了起来,就着点滴盘膝而坐。
他闭上眼睛,灵魂已然分了一点去遥远的京都郊外,给那片还夹在沙发缝上的小纸片。
其实他们真正做出来的小纸片人和电视上的是有点出入的。
因为他们还得做五官,没眼睛的话即便他们的灵魂分了点过去,也什么都看不到,同理,耳朵、鼻子、嘴巴也是如此。
齐桁的小纸人不需要说话,所以他只画了眼睛,剪了耳朵。
为了偷懒,他连鼻子都没有点,眼睛也是豆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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