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混乱时代,大家都是讨口饭吃,都不容易。五文钱便足矣。”

        男人还笑眯眯的摸了摸他的脑袋,问他要不要吃糖葫芦,说要给他买。

        他嗤笑他不先解决自己的肚子问题,只想着解馋,难怪混到如此境地,于是不爱束发及冠的男人拉了拉自己有些宽大的外袍,没好气道:“这不看你整天没个笑,又不像别家小孩又父母疼着捧着,连零嘴都未尝过,就整日与我在这儿讨剩饭剩菜,想着也让你尝尝那些个趣味嘛。”

        祁升还记得男人再说完后,又气呼呼的补了句“小没良心的,不给你买了”。

        但话是这般说的,之后他醒来还是瞧见了放在自己脑袋边上的一串糖葫芦。

        那是祁升吃到的第一串糖葫芦,说不上多么好吃,他不爱甜口也不爱酸口,恰巧糖葫芦两个都占了,可祁升将其全部吃完了。

        因为那也是祁升吃到的最后一串糖葫芦。

        齐桁如约给祁升买了糖葫芦。

        只是因为他天生认路本事和他捉妖除鬼的本事成反比,所以齐桁在找路上折腾了一会儿,才将有些化了的糖葫芦带回了家。

        正巧遇上祁升下班回家做饭,齐桁还没来得及将糖葫芦放在冰箱拯救一下,就见祁升弯着眼接过了齐桁手里的糖葫芦。

        外头的那层糖衣化到有些黏糊了,但祁升却丝毫不在意,他将籽吐出来:“很好吃。谢谢齐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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