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时,齐桁没事做,就搬了把椅子坐在厨房门口看着祁升。

        他也不是一两次做这事了,祁升没说什么,反而是觉得很开心。

        甚至会抽神跟齐桁聊天:“说起来,齐先生为什么把符纸都摊在地上?”

        他俩相处了几天,虽然待在一起的时间不算特别长,但齐桁就是有一种祁升是他相识多年的老友的感觉,说话也很随意,都没去管自己的口语:“嗐,这不要把这些符纸分类,有些要要叠好做护身符,有些便得收好小心着点。平时我的东西你尽量不要碰,怕误伤你。”

        祁升应了一声,又问:“需要我帮忙吗?”

        “!可以吗?!”齐桁的眼睛顿时亮起来:“符纸实在太多,我受不住啦。”

        齐桁说话总喜欢拖着调子,听着有些慵懒,他人本身又是散漫的,看着像是游离于人群外的神佛,但落在祁升这,就全权变了味。

        祁升大不敬的想,像是小奶猫在撒娇。

        有祁升的自告奋勇,齐桁顿时觉得那一屋子的符纸都不是事了。

        于是本来三碗饭的饭量登时提拔到四碗,还在吃过饭后摸了摸肚子开了盒泡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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