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捕捉到关键词,微微皱眉:“收留?”

        他又怕自己太过冒进,迅速补了句:“如果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的。”

        裴予没有详说,只三言两语道:“因为各种原因,我们无处可去。从我记事起,我在道观了。”

        郁清便自然而然的以为裴予一直都住在道观里,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以前他问裴予关于恋爱的问题,裴予会说没有念头,无论男女。

        他抿住唇,看着裴予的目光干净而又真挚:“没事的。”

        他说:“以后我就是你的家啦。”

        裴予直直的望进了他的眼底深处。

        他已经尽力去模糊细节,简略的把旧事提一两句,但还是架不住郁清心太软。

        他不想让郁清心疼自己。

        因为他像从黑暗中滋生的恶鬼,本不该触摸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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