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汀却只言道:“虽然好吃,却也凉了。阿宁手这样凉,还是少食凉性的东西。”他从她手中夺过吃食,放了回去。

        沈宁意笑着嗯嗯两声,对面郎君笑容和煦,她却总觉得被看透了似的。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此事已终于要接近尾声,她要稳住才行。

        她心中暗道。

        不过一会儿,连左便在外面说到了,贺汀扶着她下车,沈宁意一抬头,见眼前正是山丘树木。

        连左识趣地呆在原地不动,沈宁意抬头看了看这上山之路,心中一时无语凝噎:贺汀不会要带她爬山吧。

        她并没猜错,贺汀伸出手来牵她,沈宁意无奈地提起裙角,心道贺汀这带心仪之人半夜爬山的行径真是令她......佩服。

        只可惜现下自己是温从宁,不得不上。

        沈宁意面上勾了个意外惊喜的笑容,提着裙角的手已经不自觉攥紧了。

        如她所料,‘温从宁’的衣裙没走两步就被草木划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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