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一事之后,沈宁意心中总觉荒唐,脸上的不自然是演都不用再演。
而贺汀却很是落落大方,他神色从容,眼中笑意浮动,正要说话,那方却忽然来了连左。
连左匆匆忙忙,一双眼看看贺汀又看看温从宁,面上似有犹豫,贺汀出声道:“无事,你且说。”
连左拱手道:“郎君,那流感又发得急了,一夜之间城中禽类全都奄奄一息,菜场集市中都乱了。”
贺汀沉吟半刻,正要说话,却被沈宁意打断了。
她露出十分善解人意的笑来:“公事更为重要,贺郎且去,不必在意我。”
贺汀对她感激一笑,撩起衣袍便大步离开了。
沈宁意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思索,此事怕也并非天灾,全是人祸,只怕之后,遭罪的便不是这些畜.牲,而是人了。
她眉目越发冷起来,权势江山,自古催人心肝,不论凡人,神砥妖兽,众生万象,有何不同?
她思绪绵远,心中还记挂着阙如,她心念微动,还是向东阳帝君递出光信,令她帮忙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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