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狂徒愈发愤然,身后众人也举起刀剑就要上前,那店家却颤颤巍巍地跳出人群,老脸拧巴,似要哭出来:“各位爷且手下留情!”

        他不住拱手对那群汉子作揖:“看那几人都是少小妇幼,秋爷就放她们一马罢......”

        沈宁意正在细心观察对面这人,袖子却被时好在扯了扯,时好在她耳边说道:“上神,我认出这些人了。”

        “这些人原就是些凶徒,只因白玉钦说什么怀柔,将这些人归入县丞管教,替官府办事破了好几桩大案呢。”

        沈宁意也想起来了,杀温从宁一家的也是类似于这样的一群人。

        此地地处边境,朝内动荡,白玉钦便纵容养蛊,好似让这些人帮官府办事,却实际也是在培养他自己的势力。

        从前掌管山寨,他哪里适合做官呢。

        贺汀之前只怕也怀疑过这些人,只是与官府相系,想找到线索怕是难。

        而此刻这群人闹事,却是在给贺汀提供机会,沈宁意暂时并不想给贺汀递上线索,只对连左小声说道:“就说我们是贺郎的人。”

        连左心中不快,却还是老老实实应了沈宁意一声,高声说道:“我们是贺郎君之人,你若不想惹事,便赶紧离开。”

        对面闻言一愣,却是一团笑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