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意迟疑片刻,佯装猜测,面色变幻不定:“我突然想,此事怎会如此凑巧......”
“我昨日与时娘子出门是从后门偷偷走的,怕是没人知道我不在屋内,”沈宁意面上露出些惊恐担忧来,“难道有人想害我?”
“贺郎,我实在害怕,”沈宁意将袖中丝帕揉皱,轻擦并无泪水的眼下,“说来羞人,实不相瞒,昨夜贺郎在侧,是我睡得最为踏实的一夜。”
贺汀推了杯热茶至她眼前:“既如此,便只能委屈阿宁暂跟在我身侧了。”
沈宁意重重点头,面露感激。
贺汀不过一会儿便先离开,说晚些时候再来带她去购置些需要之物。
沈宁意点头称号,贺汀前脚一走,她就唤来了时好。
时好也没想到花会竟只在百日,计划泡汤,正怕沈宁意追责,缩着脖子装死呢。却看铜花一响,还是瞬间出现了沈宁意面前。
“上神何事?”时好抿着唇垂头不敢看她。
沈宁意却叫她坐下:“我有事令你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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