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意将那食筐放置到那石桌之上,嘴上关心道:“贺郎受了伤却还往外跑,我是问了齐郎君才知道你在此处的。”

        “你伤好些了吗?”沈宁意手扣在那是筐之上,故作难为情:“想到贺汀在外不好好喝药,伤势一直拖延,我便睡不好觉。”

        贺汀静默了一瞬,似是极为认命地坐了下来:“温娘端出来吧。”

        沈宁意心下一喜,掀开食筐:“这是我亲自为贺郎熬的药,怕这一路颠簸,又怕风将它吹凉,垫了许多棉花。”

        沈宁意捧住那碗已然变凉汤药,手上默默施法将齐变得温热,端到了贺汀面前。

        棉花怎么会有法术好用,沈宁意面上笑容淡淡,手上动作一气呵成,将汤药端到贺汀面前:“贺郎且喝吧。”

        贺汀不发一言,端起一饮而尽。

        沈宁意讨好地又掏出一枚蜜饯,贺汀却推开了:“不用了。”

        沈宁意不再勉强,只满意地收起那碗,又说道:“既然贺郎喝完药,我便也该回去了。”

        她伏了伏身,假意就要离去。她步子迈得极慢,只待贺汀叫住她。

        就要走到门前,身后却还是没有一丝声响,沈宁意动作一滞,假意喃喃了一句:“也不知送我下山的那位时娘子还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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