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丫头孤苦伶仃,将她买回来,却没能让她善终......”
时好在一旁听着这话,不禁皱着眉诧异道:“我怎么听说这位棠执姑姑曾对那叫做棠骑的娘子十分苛刻?”
沈宁意却答复棠执道:“棠姑姑救她于水火,已是恩同再造。世间一切皆有缘法,棠姑姑不必自责。”
棠执又沉沉叹气,向她俯身做礼,转身便离去了。
时好则看沈宁意陷入思索,好奇问道:“上神在想什么?”
“没什么。”沈宁意关上了那门,“只觉世人复杂,求神拜佛,拜祭跪念,不过都是自求其心罢了。”
时好没听懂,她只知道沈宁意和棠执两人刚才话中有话,她不解问道:“上神,我们这是要做什么?”
时好不觉看向沈宁意怀中布包,凑过来好奇打量,又用鼻子嗅闻:“上神,这装的真是书吗?”
沈宁意抬眼向时好解释说明:“是药。”
时好瞪圆了双眼:“什么?”
时好脑中思绪不断,仔细捕捉着些蛛丝马迹,她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有人通过上神对贺汀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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