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意方才已再次说服自己拿定主意,现下又冷静许多,又预备坐下看戏。
她刚习惯性要坐到贺汀身侧,又立刻反应过来,动作停住,直起身来坐到他对面去了。
贺汀回答白尔道:“我无事,母亲无须忧心。”
白尔这才安心了些:“那就好。”
棠执在白尔身后补充道:“大郎君不知,夫人一从白大人那知道你**,就坐立不安非要赶过来。”
贺汀神情却并没有变化,没有一丝动容,只静静回道:“令母亲忧心,是贺汀之过。”
“天色已晚,母亲还是尽快回去歇息吧。”
白尔面上似滑过一丝窘态,却很快换成了往常一般的笑容来:“是我考虑不周,倒叫你处境不堪了。”
这两母子之间气氛尴尬,与从前相较越发生分。
沈宁意托着脸打量贺汀的神色,他面容沉静有礼,令人看不出一点错处,却也这样拒人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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